玉棋不可置信地喊道:“老夫人!您怎么能这样?小姐她是您的亲孙女啊!您怎么能不管她的死活呢?”

老夫人被她这句话惹怒了,“砰”地一声把碗砸在桌上:

“你这贱婢,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?我看你们青梨院真是要反了天了!来人,给我拖下去打二十板子!大中午的在这里吵得不得安宁,我看你们是巴不得我死!”

一群丫鬟婆子围上来,不由分说就把玉棋拉了出去。

严妈妈厉声道:“到外院掌刑,免得扰了老夫人的清静。”

说着把人押到外头,押在长板凳上。

严妈妈往院子里看了看,见无人出来,才在玉棋耳边道:

“玉棋姑娘,我吩咐他们别下重手,你自己可得喊得凄厉一些。一会打完了,你赶紧去康王府找人吧,别耽搁出大事了!”

玉棋哭着道谢。

这二十板子倒是放了水,但还是打得身后一片血,她瘸着腿,不敢耽搁,又往康王府赶去。

样子太过狼狈,一路上受了不少注目。

还有人惊愕地道:“这不是北威将军府的丫头么?怎么这副样子,出什么大事了?”

等她赶到康王府,已经是体力不支,脚下两个趔趄,往前扑倒在地上。

却听见一阵浩荡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
抬头,见一列军队风尘仆仆,由远及近。

为首的是两名年轻的戎装男子,其中一名,正是康王府世子,余奕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