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弄死,大的你们看着办,想怎么玩怎么玩,留一口气,办完了直接丢在猎场里,自然有人会找到她。”

刀疤抹了嘴角的血,将画像展开来看。

“嚯!这位许将军可真是艳福不浅啊,这么位大美人在家,他还不肯放过你那位老相好?这比咱哥几个可会玩多了,咸的淡的他都不放过啊。”

“小的也是个美人坯子,弄死了可惜。留尸首不?不留的话,留给我们卖进春风楼,能值不少钱。”

薛泽冷笑一声:“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总之,不能让她们任何一个从那猎场上囫囵个回去。”

三更的梆子在街上响起。

薛泽转身离开夹道,低着头往将军府走。

半路上,忽然猛地一回头。

身后空空荡荡,什么也没有。

见鬼!这两天怎么总觉得像是有人在盯着自己。

此事做得隐秘,唯一知情的陆春花也已经下了地府,怎么会有人盯着他一个无足轻重的家奴?

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,继续往将军府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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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便是秋日围猎。

京城的贵胄家眷们都摩拳擦掌。

在室的年轻男女等着在那日一放光彩,谋一门好姻缘。

夫人奶奶们更是上心,早已备好当日的服饰器具。

连许柔嘉这个九岁的孩子,这一回也格外当真,日日下学回来,便在院子里练习射箭。

安妈妈笑她:“看来这次秋猎,咱们大小姐是要拔个头筹回来了!”

余袖清见她能放下春花的事,把心思放在其他地方,也放心不少。

只是在下人院动手的人始终没有找到,总觉得悬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