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柔嘉眼里布上失望之色。
“父亲,难道她和孩子,就这么白白死了吗?”
许伦只觉得不耐,春花的事已经让他万分烦闷,这孩子还要跟他唱反调。
他立刻举起手想打下去:“我说的话,你为何半句也不听!”
余袖清忙将她抱开,一句话也没说,转身离开。
许伦失力地垂下手。
春花死了,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死了,他何尝不觉得难过。
可他是一家之主,他要维护将军府的脸面,他不能让这件事被底下人传成一桩不堪的阴私秘闻。
他疲惫地对手下人摆了摆手:“院子里处理干净。”
许柔嘉回去的当天夜里,就发起了高烧。
大夫来看过,说是心悸受惊,导致邪风入体。
开两副安神的药,在家里静养几日,慢慢便会好起来。
余袖清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。
这一年多的时间,这孩子又是摔下马,又是被杖责跪祠堂,如今又看到了这样的事。
实在受苦。
玉琴掀了帘子进来,有话要说。
余袖清起身出去,关上了门,玉琴才低声说道:“老夫人不许报官,要把这件事压下来,对外只说是陆姨娘自己起夜,不小心摔跤,一时间又无人求救,才出事的。”
余袖清揉了揉眼睛,没什么反应。
意料之中的事。
“派人去通知一声春花的父母。封一百两银子过去。”她疲惫地说道。
不报官也便罢了,但这件事还是得查清楚,留着个杀人凶手在府里,实在让人寝食难安。
她走到小厨房里,安妈妈正帮着看煎药的火。
“安妈妈,”余袖清喊了一声,“你去派人,把落霞苑里几个奴婢都找回来。一回来不用去管事处报道,直接叫到这里来,我有几句话问她们。”
安妈妈点头,擦了手忙往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