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低沉地说着:“我已经找好了人,大小姐是好对付的,日日都要出门上学,一个九岁的孩子,只肖趁人不注意便能拐走。之后要怎么处置,就看你喜欢了。”

陆春花瞪大了双眼,要伸出去推门的手猛然顿住。

她这才看清,那男人怀里抱着的,不就是碧霞苑的赵姨娘吗?

“还用你说,”赵静冷哼一声,“那小崽子自然是好对付的,难的是余袖清。”

薛泽沉吟了片刻:“余袖清几乎不怎么出门,不好找机会。”

赵静转了转眼珠子,突然笑道:“我也不出门,你是怎么找到机会上我的床的?”

薛泽猛地皱起眉头:“难道你要我夜里摸进她房里?你是要我死吗?”

这倒是个方便的法子,只是难为他要给余袖清陪葬了。

赵静连忙安抚:“瞧你,说句玩笑话,你还当真的,我怎么舍得你死?”

薛泽冷哼一声,没有说话。

一阵沉默后,赵静突然说道:“对了,过几日不是有秋猎吗?自从许柔嘉这小蹄子从马上摔下来后,余袖清可宝贝得紧,必定不会让她独自跟着许伦出去,她一定也要去。”

“你不是有一群好兄弟吗?不如趁此机会,把她们两个一并对付了。”

她想到那场景,不禁笑出来。

“每年的秋猎,可是京城豪门氏族相看男女孩子的好时候,几乎所有的贵胄家眷都会在场,你说,余袖清要是在那里失了清白,会怎么样?”

薛泽目光冷冽,淡淡地扫在她脸上,忽然笑起来:

“好静儿,你可真是心肠歹毒。”

“有朝一日,你不会也这样算计我吧?”

“怎么会呢?”赵静攀上他的肩膀,“你怎么拿自己和那个贱人相比?”

“若是没有你,我这一生,又去依靠谁呢?”她乖顺地将头靠在他胸口。

春花在门外听得浑身发抖,实在站立不住,整个人滑到地上,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
动静不小,门内两人惊得立刻从床上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