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春花垂着眼睛点点头。

出了晚香堂的门,突然觉得腹中一阵绞痛,抬手想让红杏扶她一把,红杏却冷哼了一声:

“还真把自己当贵人了,走两步路都了不得了?”

她冷眼瞧着春花扶着墙,神情痛苦,心里一阵畅快。

但又隐隐有些担忧。

她往安胎药里加的朱砂会不会太少了,陆春花近来虽然偶有腹痛,这肚子倒是安安稳稳一日日地见长。

若是真安稳生下孩子,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。

春花缓了好一阵,才扶着墙直起身子,慢慢往青梨院过去了。

一进门,玉棋就忙过来扶她,狠狠瞪了一眼她身后的红杏:

“姨娘都七个月了,你也不知道扶着点。”

红杏冷笑一声:“陆姨娘都没说什么,你一个当奴才倒是狗叫起来。”

“红杏!”陆春花看她一眼,不许她在青梨院放肆。

玉棋也懒得再理红杏,扶着她往屋里进去。

“夫人,陆姨娘来了。”

屋里玉琴正在说几日后秋猎的事情,许柔嘉今日旬假,坐在一旁写先生布置的功课。

春花如今也不和人客气,径直走到许柔嘉边上,看着她写字。

许柔嘉见她似乎很感兴趣,笑着说道:“春花姐姐,你想学写字吗?”

陆春花惊讶地一笑,忙着摆手:“我?我这么笨,学不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