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着身孕,不要拘礼了,坐着吧。”

春花便坐下。

许伦喝了两口茶,问春花道:“最近身子怎么样,孩子没折腾你吧?”

春花笑道:“都好,也就是妇人怀胎的寻常反应,夫人专门请了孙大夫看着我的胎,一切都好。”

许伦看了余袖清一眼。

她专门请了孙大夫照看陆姨娘,想必还是在乎他,也在乎他的孩子。

这么想着,心下也觉得暖了许多。

夫妻到底是夫妻,她心里还是念着他的。

渐渐到了用晚膳的时辰,许伦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
陆春花识趣地起身告辞,顺道把许柔嘉一起带上,只留下他们二人。

余袖清不愿意和他单独相处,起身就要送客,许伦却抢在她前面说道:

“袖清,我有两句话想同你说,一起吃饭吧。”

话虽这么说,席间却没说上两句话。

许伦一个劲地灌酒,几杯热酒下肚,他突然一把攥住了余袖清的手:

“袖清,究竟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,怎么自从我回来以后,咱们就不断吵架?”

余袖清嫌恶地把手抽出来,他顿时红了眼睛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:

“我知道你怨恨我,可你若不是对我有情,也不会如此。”

余袖清不耐地看他一眼,身子微微往后靠,不想被他触碰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