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七!”余袖清声音冷冽,眼神里带了警告,“你失言了!”

贺景玉别过头,“我只是不愿意看见,你为了那些后宅的阴私消磨自己的一生。”

余袖清神情麻木:“女子都是这样的,许伦也好,谁也好,我注定要这样过完一生。”

“袖清,”贺景玉放低了声音,“女子并不是只有一种活法。”

余袖清眼里有一抹亮光闪过,但很快湮灭。

“其他女子或许不是,但康王府的女儿是。打破围栏是有代价的,我是康王府独女,不仅是为自己活着。”

贺景玉转过头看向她,眼里再无半点轻佻戏谑,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
“若是有人同你一起承担,这代价,或许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。”

余袖清被他眼里的认真惊住了。

如同醍醐灌顶,他这些日子怪异的言行举止忽然都有了理由。

他是……对她有意?

这未免太过荒谬。

她一时间感到无比怔忪。

“你……”

贺景玉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

“你没有理解错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袖清,这条路不是你该走的,该出来了。”

余袖清下意识地后退半步。

“贺景玉,你是疯了吗!”

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。

他今天属实有点吓到她了。

贺景玉正望着她的背影出神,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