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妈妈说的也有道理,女人闹脾气,无非是心里在意,想多得些关注。

他弯了弯嘴角,也罢,耍点小脾气也没什么,他包容一些也便罢了。

用完早膳,他殷勤地出去准备马车。

在门口站了一会,母女俩便一同出来了。

晨光明媚地洒在朱门上,母女俩的容色却比晨光更明媚。

许伦站在马车前,有一瞬间的晃神。

这一刻,他忽然觉得老天爷对自己是十分优待的。

袖清的容色,全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人可堪相比。

他伸手扶她上马车。

朱钗攒动,叮铃作响,一股冷香幽幽飘过。

他只觉心神一荡,握着她的手微微发紧。

“袖清,”他低声道,“夫妻没有隔夜的仇,从前就当是我错了,咱们以后还是好好地过日子,好不好?”

余袖清动作一顿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看不懂他今天发的什么疯。

没有理他,弯腰钻进了马车。

许伦却弯了弯嘴角。

她没有说话,就算是默认了。

他们的好日子,还长着呢。

鲁王府门口,已是宾客盈门,热闹喧嚣。

许柔嘉一眼看见了高头大马上的贺景玉。

跳下车冲他招手,“师父!”

贺景玉早已看见他们,眼睛黏在余袖清和许伦同色的衣服上。

神色不太好看。

跳下马摸了一下许柔嘉的头:“瞧你,一高兴就没有半点闺秀的模样。”

许伦倒是十分讶异,笑着问许柔嘉道:“你何时拜了七公子为师?”

贺景玉摇着扇子,笑得嘲讽:“是啊,女儿拜师当爹的竟不知道,这样的父亲也的确少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