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伦这个贱人!

她为他生儿育女,在边关那种鬼地方陪他苦熬,他就是这么报答她的?

悲凉之意盘旋而起。

自从父亲死后,她和母亲就过着朝不保夕的苦日子。

母亲是个无用的东西。

整日里除了哭什么也不会。

她要不是靠着自己攀上将军府,就只能嫁给贩夫走卒,生上一堆平庸无能的崽子,终生劳苦,像个畜生一样过完一辈子。

可她已经苦苦挣扎走到了这一步,为什么上天还是如此不公!

她猩红的双眼落在一地的碎瓷片上,突然伸出光裸的一只脚,慢慢踩了上去。

尖利的瓷片划破皮肤,传来锐利的疼痛。

她的头脑从混乱的思绪中,清醒起来。

她不会输。

她也不能输!

输了就要这样痛上一生,永远无法摆脱!

她拼了这么多年才得到的东西,谁都不能从她手里夺走!

她本该过荣华富贵的生活,与她作对的一切人,都该死。

第二日一早,赵静穿着素净,送了儿子女儿出门上学堂后,便转身来到了青梨院。

听下人们说,自从发生上回的事,余袖清便不再管府里的事,所有事务都丢给了老夫人。

果然青梨院大门紧闭,不像往常,丫鬟婆子来往不绝。

老夫人如今对余袖清必定十分不满,若是她此时多向老夫人尽孝,保不准老夫人能抬举她,和余袖清打擂台。

正在出神,便看见青梨院忽然开了门,陆春花从门里走了出来。

身侧笑盈盈跟着她的,竟然是许柔嘉那个小贱人。

这小贱人对陆春花倒是和善得紧,竟然还双手捧了个小锦盒出来,笑着说道:

“春花姐姐,我听说今日是你的生辰,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,你看看喜欢不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