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哪里听不出来,气得丢了拐杖,转身就走。

许伦还是更稳重些,面上并不表露,事后还让人好生送了方怀诚出去。

只等人走后,对着余袖清冷冷地说了一句:“适可而止!”

便甩手离开。

转眼三个月过去,碧霞苑的禁足终于是解了。

赵静早盼着这一日,这三个月来,除了头一个月去给余袖清请了两日的安,后面就再也没法出去。

人憋在屋子里,便容易胡思乱想。

尤其是夜里,十日有七日看见许伦往对面的落霞苑过去。

她的心如同在油锅里翻煎一般。

要是再这么下去,许伦恐怕真的要把他们母子三人给忘了。

若是那落霞苑的小贱人再剩下个贱种,那……

她简直不敢想!

如今禁足一解,她当天就起了个大早,精心装扮了一番,正要拉着儿子女儿,一同去找许伦。

但一想,夫妻二人见面,孩子夹在中间,总有许多亲密话不好说。

笑了笑,到底还是一个人去了。

在碧桐园门口等了三两个时辰,才看见许伦从自己身侧走了过去。

她忙叫住他:“将军!”

许伦一愣,回过头,看见赵静一身水红色纱裙,妆容艳丽,打扮得精致,正含羞站在那里看着他。

方才看背影他竟然没有认出来。

还以为是哪个院子的仆妇,打扮得不伦不类地站在这里,心里还有两分厌烦。

竟是她。

不过是三个月没看见,她怎么似乎,一下子老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