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丈夫若是个贴心的,那日子自然过得顺畅,若遇上个混账的,却实在度日如年了。”
“我宫里那个芳芷,你知道的,我母亲给我带过来的陪嫁丫头,她姐姐前段日子听说是和离了。”
“和离?”余袖清微微有些惊讶。
“可不是,她那个丈夫啊,没什么出息,倒是接二连三地纳了好几房小妾,一屋子的女人闹得是家宅不宁。”
“前两年呢,说她生不出孩子,所以才纳妾,去年好不容易怀上了,结果硬生生被那妾室气得掉了孩子,她那个丈夫竟然也毫不责罚,还怪她自己不当心……实在是,让人太过寒心。”
余袖清闻言点头道:“这姑娘,是个刚烈的。既知道是穷途末路,还不如背水一搏。”
“是啊,”皇后眼里跳跃的光芒快压不住了,毫不收敛地看了她一眼, “既是姻缘不幸,就该趁早抽身,才是佳策!”
余袖清原本正看着院子里缤纷的鲜花,听见这句话,忽然明白了什么,慢慢抬起眼睛,看向皇后。
她今日召她进宫,竟是为了说这个?
是她听说了什么?
可为何要这般拐弯抹角,若是为了劝解,或是宽慰,直说不就好了?
她不解,但皇后既然没有说破,想必有她的原因。
等余袖清离宫后,皇后兴冲冲地到了勤政殿,皇帝看她这满脸的喜色,也不禁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