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我拜了贺景玉当师父。”

许柔嘉面色平静,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惊人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他……同意了?”

“是啊,”许柔嘉点头,大言不惭地说道,“师父一听说我要拜他为师,不知道多高兴,他说我是母亲的女儿,一定和母亲一样聪明。”

“对了,我刚过去找他的时候,他还到处找母亲的身影,母亲,他好像很关注你呢。”

“胡说。”余袖清蹙眉,“你怎么想着去拜他为师了,你如今在侯府私塾里学得不好吗?”

“李先生的学问自然是很好的,但我还想学骑马射箭,这些李先生可教不了,而且我听韵文哥哥说,师父做生意也很厉害呢。”

余袖清“咦”了一声:“瞧你这意思,倒看不上母亲教你做生意了,反倒去外头找师父。”

“母亲自然也很厉害!”许柔嘉马屁拍得响亮,“但我若是两边都跟着学,岂不是取了你们二人之长,那我才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。”

余袖清笑着点头,“好吧,好吧。不过你既然拜了师,可送了拜师礼?”

“呀,”许柔嘉一愣,“这我可真忘了,好生失礼!”

“行了,明日母亲帮你准备一份,亲自送去。你拜的师父可是卫国公家的七公子,也该我这个做长辈的出个面,好生谢过才是。”

到了睡前,丫头书画给许柔嘉宽衣,看见了架子边一早装好的木盒。

她“咦”了一声:“小姐,这不是你昨日准备好,要带去给七公子的束脩礼吗,今日怎么忘了带去?”

许柔嘉忙捂住她的嘴,往外看了看,好在母亲没有听见。

她松了口气:“我这礼太薄了,送也送不出手,还是要母亲亲自去,才算体面。”

“你快将这盒子收起来,别叫母亲看见了!”

书画应了一声,满脸疑惑地将盒子放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