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袖清想起来就生气,撂下这句话拂袖而去。

贺景玉含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底的眸色愈发深沉。

这才对嘛,好好的余袖清,怎么就能成一副低眉顺眼,逆来顺受的样子。

她从前,可是京城里最明媚张扬的姑娘。

到了将近日落时分,孩子们才渐渐地跟着丫鬟婆子往回走。

谢扶章买到了一方上好的砚台,这时候拿出来,递到了许柔嘉面前。

“柔嘉妹妹,这方端砚秀气漂亮,就拿来为上回出游未能看护好妹妹,赔个罪吧。我屋里还有几方松烟墨,下回去了学堂,我带来给你。祝妹妹,学业步步高升。”

那端砚形体不大,刻了延展的梅花,秀丽精巧,确实像是专为女子所用。

许柔嘉十分心喜,正要伸手去拿,横空插进来一只手,将那砚台夺了去。

却是许弦舟。

他将这砚台翻来覆去地看,十分不忿地说道:

“韵文兄,我同你同窗几年,倒未见你送我这种好东西,柔嘉不过来了几个月,你就如此大方,大家都是朋友,你怎么这样偏心啊。不管,我也要!你若是没有别的好砚台,便将你方才说的松烟墨给我,也算抵得过。”

谢扶章笑着去抢:“天下可有你这样做兄长的,抢妹妹手里的东西。”

二人打闹间,宋南淑却将许柔嘉拉到一边,将手里一张弓交到了她手里:

“柔嘉,你帮我把这弓交给你三哥哥可好?上回他在学堂里帮了我,我还没谢他。”

许柔嘉奇怪道:“他就在那儿啊,你为何不直接拿给他?”

宋南淑不答,只是眨着眼睛央求:“好柔嘉,你就替我递一递。”

许柔嘉只好一头雾水地接过来,将弓塞进许弦舟怀里:“南淑送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