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春花忍着眼泪,要去扶爹娘起身。
老夫人道:“陆姨娘,你留下,我还有两句话要吩咐你。”
老夫妻跟着严妈妈离开,满脸老泪,连头也不敢回。
当家的主母他们还未看见,光是这个老夫人,以后春花的日子,就怕是不好过……
人都出去了,晚香堂里静悄悄的,只有老夫人捻佛珠的声音。
良久,老夫人才开口:
“你是怎么爬上主子床榻的,我不管。但你若是敢在府上兴风作浪,你对面的赵氏就是个例子!到时候,别怪我容不下你。”
陆春花低着头,应了一句“是”。
老夫人睁开眼睛,目光冷厉地瞪着她:
“牢记自己的身份,你始终是个奴婢!府里的一针一线没有一样是属于你的,要是让我知道你偷拿了府里的东西,去接济你那穷酸的爹娘,就让人把你捆了发卖出去!”
“给我牢牢记住,你还没有屋里一个花瓶值钱,听懂没有?”
“是。”
严妈妈进门,将她领了出去,送出门的时候,也冷着脸说道:
“陆姨娘,别怪我多句嘴,你一个伺候主子的下人能升格做姨娘,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气,自己要懂得珍惜,你那爹娘,可别再让他们过来了,将军府是什么地方?那是什么泼皮无赖都能进来的吗?”
“是。”春花低着头,走出门去,眼泪泉涌而下。
许柔嘉休养了大半个月,几乎好的得差不多了。
这日由玉琴陪着出来散步,却见一个脸生的女子,抹着眼泪往这里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