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元也叹了气:“是,就算是康王府,当时也被蒙在了鼓里。”
“童庆十五年,许家大小姐刚刚出生,许将军便去守边了,赵静带着孩子,硬是跟了过去。两人在边关夫妻一般,一同生活了八年,另外还生下一个儿子。”
“这还不算,多少也就是个外室,虽然说出来不好听,也还算回事。只是去年许将军回京,听将军府的下人说,当时老夫人和许将军,是有意抬了这位赵姨娘做平妻的。”
贺景玉骤然变了神色。
平妻?
他们竟然还敢抬平妻?
他们把袖清当什么了?把康王府当什么了?
“还不止呢,”宝元继续道,“这回余夫人进宫陪皇后娘娘生产,您猜怎么着,这位赵姨娘竟是撺掇了底下一对哥儿姐儿,污蔑大小姐推那位哥儿下水,许将军也是不查不问,上来就把大小姐打了十杖,真狠心啊,都是平日练武的男子,五大三粗,十杖下去,一个八九岁的孩子,如何经受得住?”
“之后许将军不仅没有命人延请大夫,还任由老夫人将人从病床拖去了祠堂,愣是在那里跪了两天两夜,直到云夫人过去看见了,才忙不迭将人带了出来,否则那么小的孩子,真是不知要出什么事。”
贺景玉的手指不断摩挲扳指,压制着不断涌起的层层怒火,但终究还是克制不住,咬牙吐出了四个字:“下作东西!”
“他们真是当旁人都死绝了!”
马车正经过北威将军福,贺景玉冷冽的眼神从那块御赐的匾额上扫过去。
既然如此下作,以后他做什么,可就怪不得他了。
第二日许伦醒来,却见身侧躺了一个面容陌生的小丫头,猛地惊醒,这才缓缓想起昨日发生的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