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袖清不像是随便闹脾气的人。
就连他刚从边关回来,说要抬赵静当平妻,她都是平平淡淡的。
这次可见是真的触了她的逆鳞了。
“且晾她几日吧,咱们都不必搭理她。你这一妻一妾,说到底都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,你是男人,得让她们知道,谁才是这将军府里的天,听见没有?”
“行了,我也乏了,”老夫人摆了摆手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许伦从晚香堂出来,往青梨园的方向看了一眼,心绪十分复杂。
虽说在嘉儿的事情上,他的确处理得有失妥当,但她闹成那个样子,也实在不像样子,还是暂且不去看她们了,否则余袖清怕是会愈发觉得他理亏了。
余袖清回到院中,喂了许柔嘉吃下药,又说了会话,便独自到书房去了。
安妈妈看了一眼许柔嘉,悄悄地跟着夫人来到书房。
夫人脸上的神色十分平静,半点没有方才在厅堂里凌厉愤怒的样子。
她走上前去,有些不安地问道:“夫人,您不会……真的要与将军和离吧?”
余袖清淡淡道:“有何不可吗?”
安妈妈忙劝道:“夫人,万万不可啊!将军此事的确做得过分,就是我们这些当奴才的都看不过去。可是夫人,咱们骂得打得,处理完了,这事就翻篇了,往后这将军府,您还是主子,那赵姨娘还是个婢子,您若是闹到和离,那不是反而让那赵姨娘得逞,这是亲者痛,仇者快的下下之策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