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见皇上。”
皇帝随意抬了抬手:“起来起来。”
“袖清,你来评评理,”皇帝不忿地说道,“朕登基之前她自己死皮赖脸要嫁给朕当皇后,现在孩子都生了,她倒背着朕悄悄跟你说这种话,真是叫朕伤心。”
嘴上是这么说,脸上却笑得花一样。
余袖清撇了撇嘴:“我可评不了你们的理,没得一会两个人还联起手来对付我了。”
皇帝点头:“这话说得在理,皇后说到底还是偏心朕的,你可少说朕的坏话。”
三人又说笑了一会,皇后说道:
“袖清,你进宫也有七八日了,如今皇子已经平安诞生,我这边也没什么事,将军府上必定积了不少事要你打理,你便出宫吧。”
余袖清也没有装着推辞,进宫这么多天,虽说家里没有传来什么消息,但她也着实惦记女儿,陪着皇后又坐了半个时辰便收拾东西出宫了。
待她离开,皇后叹息着摇了摇头。
皇帝皱眉:“怎么还叹起气来了,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皇后道:“我是叹息景玉和袖清。若是老王爷不曾给她定下那门亲事,他们两人原该是金童玉女的一对,却这样生生错过,叫人如何不叹息。”
皇帝道:“袖清都已经嫁人生子了,再说这些也无济于事。”
皇后觑他一眼,轻轻“哼”了一声:“果然不是自己的弟弟就是不着急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,我怎么也是景玉的姐夫,怎么不着急?”皇帝一脸委屈,“那袖清都嫁人了,我就算是皇帝,也总不能把人从北威将军府抢出来,让她嫁给景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