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。”老夫人伸出手指,指着她的鼻子骂,“我知你父母双亡,从小无人教养,却不想你竟然下作至此!竟然把我和伦儿当傻子一样地戏耍利用!”

赵静惊恐地睁大了眼睛,她知道自己这回是彻底惹了老夫人了。

她哆嗦着嘴,恐惧自己的下场,嘴巴嗫嚅着,只知道说“不是的、不是的,我是冤枉的”。

老夫人往前倾过身子,老朽的面孔凑到她面前,目光狠厉而冰冷。

“你不过就是一个妾室。”

“知道什么是妾吗?妾就是婢,婢就是下人,你一个下人,真是把自己当主子了?”

“今儿这事处理不好,别说袖清要把你如何,就是我也不会轻易饶了你。”

她的语气平静,毫无波澜,什么狠话也没说,却让赵静听得浑身颤抖,她没有想到,这府里最狠的不是余袖清,而是这位平日里对许津慈眉善目的老太太。

老夫人直起身子,抬了抬手,严妈妈便双手递了一个针线包上来。

打开来,根根银针,在烛光下闪着令人胆寒的光。

“老、老夫人……”

赵静害怕了,不住地往后缩。

但是两个膀大腰圆的妈妈站在她身后,用粗壮的胳膊将她死死押住,令她逃无可逃。

严妈妈目光冰冷,抽出一根银针,面无表情地抓起她一只手,迅速而狠厉地直接穿入她的手指。

尽根没入。

她在张嘴的一瞬间立刻被塞入一块抹布,连哭都哭不出声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