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回青梨院?”老太太眉头一竖,“她戕害手足,打了几记板子这事就想揭过去了?我乖孙孙一条命,难不成就值她几记板子?如此轻易就饶了她,她岂能长记性?保不齐下次还要起更狠毒的心思,谋害我的孙子!”

“你!”她抓住严妈妈的手,“你亲自过去,就说是我说的,让那个死丫头给我去祠堂跪着!跪上个十天好好反省!每天只许给她送一餐饭!”

严妈妈听了有些为难,这大小姐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,怎么也不像是那起子歹毒的孩子。

少爷落水,指不定就是孩子们互相打闹,不当心的事。

已经罚了十记板子,那将军院里的人下手有多重她是知道的,这么一个九岁的女娃娃,挨了十记板子,怕是小半条命都没了,不说好好养着,还要送去祠堂那阴冷地,这孩子的命还能保住吗?

老夫人也真是老糊涂了,要是夫人从宫里回来,知道她女儿被他们一家子这么磋磨,指不定要怎样呢。

“老夫人,将军既然已经罚过了,孩子还小,也不宜罚得过重,不如……”

“什么不宜罚得过重,我还嫌罚得轻了!那是她弟弟的一条命,她险些害了我们将军府唯一的独苗,照我说,她赔命都不算重!”老夫人气得使劲拍桌子。

一个丫头,被余袖清宠得什么似的,又不是儿子,这么千娇万贵地养大,反倒把心思养得那么大,连他们侯府的长孙都敢害,简直要反了!

“快去!”

严妈妈也不敢再说什么,快步走出了晚香堂。

青梨院里哭声一片,严妈妈站在院外,也是心有不忍,但也不得不咬着牙进去。

安妈妈一看见她,心里就觉得不妙,擦了眼泪拦在跟前:“严妈妈,你这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?”

严妈妈轻叹口气,实在觉得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