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牙,心里暗暗道:

许柔嘉,你别怪我,怪只怪我们身份有别,你已经有了那么多东西,也总要分我一些。

“沅儿,娘在跟你说话,你听见没有?”赵静焦急地催着,许伦就快回来了。

她没有再犹豫,用力点了点头:

“娘,你说的话,女儿都明白了。是许柔嘉听了余袖清的撺掇,早就想好了要害弟弟。最后把弟弟从河里救上来的也不是她,是我。”

许伦在演武场里听说了家里的事,立刻快马赶回来。

一进屋,便看见许津头上缠着纱布,气色苍白地躺在床上,赵静哭得厉害,两只眼睛肿得核桃一般。

他快步走到床边,心疼地摸了摸儿子的脸。

“这到底是是怎么搞的?我早就说了不让他去桃山,一群孩子,哪里能照看好他?”

刚开始提起要去桃山的时候,他的确不同意,是赵静又说有许沅和许弦舟照看,又说能结交武安侯的小侯爷,他想着孩子大小也七岁了,应该不碍事,才渐渐不说话。

没想到出门一趟,还真搞得浑身是伤地回来了。

心里只觉得是赵静这个当娘的不知轻重,十分埋怨她。

赵静暗里给许沅使了个颜色,随后扑在儿子边上开始哭:

“将军说的对,全是我不好,我怎么也想不到夫人她竟然这么怨恨我,竟然暗地里教唆大小姐,故意把我们津儿往那冰冷刺骨的河里推,她这不仅是要津儿的命,更是要我这个当娘的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