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日日相处,不怕他不动心。

这么想着,嘴角又勾起来,转头将女儿上下打量一番,柔声说道:

“沅儿,娘给你好生打扮打扮,到时候必定要将那许柔嘉和什么忠勤伯府的小姐压下去!娘就不信了,咱们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,那小侯爷能不动心?”

说话间,却见许津垂头丧气走了进来。

赵静皱眉:“津儿,你这是什么样子,今天第一日上学堂,过来给娘亲讲讲,今天先生都教什么了。”

说着去拉他的手,不想一碰到他,他猛地将手一缩,大叫起来:

“娘,别碰我的手,疼着呢!”

赵静心里一惊,忙拉了儿子过来看。

却见那小小的手掌又红又肿,像是被人打了一般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?有谁欺负你了吗?沅儿,你怎么不护着弟弟,是谁欺负他了?”

许沅撇撇嘴:“谁敢欺负他啊,是他自己在学堂上睡觉,被先生用戒尺打的。”

“什么?”赵静立时蹙起双眉,责问道:“津儿,姐姐说的是真的?”

许津一把抽回了手,说得理直气壮:“还不是你们一大早把我喊醒,我都没睡清醒就让我去上学!”

赵静看他这样子,心中觉得不妙,但是孩子大了,也不能一味地打骂,便耐着心将他搂进怀里,温声软语地说道:

“好孩子,娘知道你辛苦了,可是读书就是件辛苦事,都说十年寒窗苦读,你这才刚开始呢,怎么就做出这副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