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静被他严厉的语气镇住了,他从来没有对她这么不耐烦过。
心里的委屈一阵一阵涌上来,眼里顿时充盈了泪水,只感觉周围的丫鬟婆子全都在笑话她们母女痴心妄想。
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,她抱起孩子哭着离开了青梨院。
许伦看着她们母女的背影,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毕竟是自己没能让她当上平妻。
可既然做了妾室,那就得有个当妾室的样子,她也该约束好自己的子女,不该样样都和嫡出的孩子争。
整个京城里看去,哪里有庶出的孩子,敢在主母院子里大呼小叫,伸手去抢嫡女手里的东西的?
这许沅,也确实欠管教了!
他转过身,看见余袖清正低头校对着礼单。
冬日的暖阳从小阁窗外洒进来,照在她柔白的脖颈上,将她整个人笼罩得格外温柔。
他心里一软,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。
“侯府那边我去拜访过了,孩子们上学的事情已经说定了。既要麻烦人家,今年年节送到侯府的礼单,也该适当填些东西,莫要失了礼节。”
余袖清点点头,吩咐丫鬟给他上了一杯清茶,随后将前两日拟出的礼单递到他跟前,请他察看。
今年给侯府的礼单,比往年足足添了一倍,金银玉器,文房四宝,样样俱全,算是十分周到了,论谁也挑不出毛病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,一抬眼看见她一双清亮的眼下,却泛着淡淡的青色。
想来是最近操心年节的事情,没有休息好。
心下不禁有些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