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沅这样心情才好一些。

一边和赵静品尝着燕窝,一边说道:“娘亲,你上次说的话,女儿现在才算是明白了。”

赵静欣慰地看她一眼:“你且说说看,明白什么了?”

“女儿明白了,未来是要靠自己争取的。就像这燕窝,若是我不争,他们便只管克扣我们的,争了,还足足多出一倍!”

赵静满眼慈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:“你懂得这些就好。再过个把月就是年节了,等开了春就要去侯府上学。到时候娘带你去做几身好衣服,许柔嘉有的,母亲都会一样一样给你置办,必不让你输给她。”

许柔嘉这边,听了底下丫鬟说碧霞苑每日要四份燕窝,不觉好笑。

她们该不会不知道,这燕窝原本也不是份例的东西,要多少,花了多少银子,都是要从月例银子里扣的。

每日四份,也不知道她们那点月例银子够不够扣的。

她摇着头,不由笑出了声。

余袖清敲了敲她的桌子。

“练字都静不下你的心,成日里在想些什么?”

她忙收敛了笑容,装作端重的样子。

“对不起,母亲。”

到了第二个月月初,赵静正盘算着拿了新领的月例银子,给女儿儿子好好做两套新衣裳,结果丫头递上来装着月例的钱袋子,却是又瘪又轻。

她吸了一口气,强忍住怒火。

好,头一个月,便如此见人下菜碟了。

只怕账房也没这么大胆子,是那余袖清在背后指使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