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茴后日离开京城,回燕州去了。”

东方惊鸿接过秦郁白的话。

“我就说,京城和她犯冲,她才来京城多久,发生那么多事,就该去燕州过过她的安生日子。”

贺云朗神色淡淡地,拎起酒壶给自己满了一杯酒。

秦郁白眉头轻蹙。

“如今大局已定,燕王上位,小七一身伤,只怕以后无法再横扫边疆,燕王大善,给了他个享富贵的爵位,我也只希望他以后能对小茴好点,可别让她受了委屈才是…”

东方惊鸿嗤了一声。

“她还受委屈?放心吧,小七不受委屈就不错了。”

秦郁白没好气地说道。

“我只怕以后那小七三心二意,万一以后纳几个妾室回来给她添堵…”

东方惊鸿乐了。

“他还敢纳妾?他若是纳妾,小茴一纸休书就将他休了去,他只是小茴的赘婿,要离要休的,还不是小茴一句话。”

“什么?”

秦郁白和贺云朗异口同声地惊诧!

东方惊鸿眨了眨眼。

“我说了什么让你们如此震惊?”

贺云朗忙问道。

“你说小七是南茴的赘婿?”

东方惊鸿莫名地点点头。

“是啊,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吗?”

贺云朗脸上泛起惊喜,平日淡漠的脸此刻如沐春风。

“他能做赘婿,我也行。”

说完,把杯中的酒喝完,砰的一声摆在桌面上,然后利索地转身就走,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,身影瞬间消失在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