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晨,穆南茴醒来时,清楚地意识到,这屋子里有令人昏睡的迷药。
她到处翻炉子罐子,字画屏风,忙碌了很久,却发现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。
不经意间打开了圆木桌上的木匣子,一看,满盒子的夜明珠,颗颗盈润光泽,奢华无比。
她想起昨日取走的夜明珠,心想,这里的主子还挺实在的,知道她嫌一颗珠子太少,给她送了一盒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昨夜,她又梦到了那个人,他坐在床榻旁,一声不吭,影子也陷在黑暗里,静静地,像一座木雕,浑身萧索,看起来很是悲伤。
这里处处透露着诡异。
她在院子里左转右转,或者直接到一旁的书房里去看书,要不就在看养在水坛子里的彩翼金鱼,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,却永远游不出那那一方天地。
她忽然想到了什么,搬起旁边假山上的石头,往坛子砸了开来,坛子顿时四分五裂,她趁机捡起一块尖锐的,往自己的手心划了一下,鲜血顿时从掌心里溢了出来。
明月被吓坏了,夫人要是有个万一,她只怕要挨罚的。
她忙取了医药箱,给穆南茴包扎。
穆南茴忍着疼痛道。
“明月,去帮我找个大夫,让他给我瞧瞧,再给我开点止痛的药…”
明月想了想,点头。
“那主子你先休息,手掌不要用力,奴婢派人给你寻大夫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大夫提着药箱子急匆匆地来了,瞧了瞧穆南茴的掌心划破的地儿,眨了眨眼。
“若是老夫晚来一盏茶的时间,夫人的伤口只怕要痊愈了。”
穆南茴对着明月说道。
“明月,我记得在膳厅留着一份梨黄酥,你去取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穆南茴见明月走了,忙对大夫说。
“我让你过来不是看病的,告诉我,这是哪儿?”
大夫眼珠子瞪得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