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七,我们下辈子要在这世间做奴隶了,东方惊鸿和贺云朗救了我们两人的命,东方说要一辈子奴役我们?”
小七咳嗽了几声。
“只要和你在一起,什么委屈我都能受。”
穆南茴扶着小七坐了起来。
“刚刚药熬好了,我去端过来给你喝。”
小七被喂了药,眉头紧蹙。
“这药怎么这么苦啊?”
穆南茴心想,东方惊鸿又在干缺德事了。
“良药苦口,你不想早些好起来?”
“好吧。”
“小七,等你好了,我们回燕州去吧,那里有我们的庄子,有我们的院子,有桂花树,还有一口水井,院子外,有河流,豆花又添了新口味…”
“好。”
穆南茴看着小七精气神还不错,试探着说。
“我同他们谈话,你都听到了吗?”
小七点头。
“差不多都听到了。”
“我…”
“不说了,我只瞧得你额头青肿,双手都添了这么多口子,身上还有伤吗?”
穆南茴悄悄附在他耳旁说。
“放心,身上并没什么伤,但我从马车上掉下来,一点伤都没有,岂不是荒谬,所以,外面的这点子小伤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小七只抱着她,神色很是心疼,也不说话。
“小七。”
“嗯。”
“和你说件事,你别太激动。”
“什么事?”小七很是激动,把穆南茴揽的更紧。“你是不是有身孕了?”
穆南茴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