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主,你利用我!”

穆南茴握着小七的手微顿了顿,头歪了歪,很是疑惑。

“颜大人此话何意?”

“你来到京城后,我说让你继续跟着我身后做个舍人,你犹豫了一番,然后再答应我,其实从那个时候你就在利用我,想要了结太子性命,但未曾想到会遭遇洪水,受了这无妄之灾…”

穆南茴面色惊恐。

“颜大人请慎言,我昨日在大牢中已经被大理寺卿,京兆府尹,还有燕王殿下联合审问,现如今,我洗刷了嫌疑,又要被你安一个罪名,我平日做事也算勤勉,颜大人此番不知为何?”

颜叙真幽幽地说道。

“我不过是想要理清一个真相。”

“真相自有大理寺和京兆府尹理清,与我有何干系?”

颜叙真自顾自地说道。

“泽源县县令之死,并未是你想要参与的地方,而你真正的目的是在京都南郊,如今查明,那里是太子的情报集散地,你当时一直在我身旁核查关系往来,其实是在查泽源县究竟谁与太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从而在我身旁明里暗里提及南郊倚水阁之事,且告诉你,京都南郊倚水阁的,自然是你的夫君穆将军…”

穆南茴笑了。

“颜大人思绪万千,能将无生成有,果然是状元之才。”

颜叙真又继续说道。

“此计不成,你又心生一计,借着穆将军病重之时,上青山寺祈福,中间利用我的内疚怜悯之心,让我与你在青山寺住一段时日,为你打掩护,也为在太子调戏你的事,让我给你证清白,而你,刚好利用太子对你升起的那么一点好奇之心,登上了他的马车,当时的你,眼睛瞎了,夫君生死未卜,又悲愤伤感,谁都将你视为柔弱怜惜之人,又有谁会去相信,就是这样一个柔弱之人,一直生着要把太子杀了的心思…”

颜叙真清冷说道。

“我也真是被你骗了,从前我受理过燕州一个案件,牙人利用反书的事到处敛财,而其中有一户人家,破了这局,还将牙人绳之于法,但她自身却隐匿不见,那被卖的人,身上中了三箭,箭箭精准,不伤人性命,却让人动弹不得,这样的人,必得是身经百战,才能百发百中,你说,她怎么会是柔弱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