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惊鸿啧啧了几声。

“你看你如今年方几何?竟然还学着那些毛头小子争风吃醋?赶紧找个人成亲过你自己的日子去吧,免得祸害别人…”

贺云朗面无表情地说。

“你还不是一样,没成亲没成家,你说不着我…”

东方惊鸿指着贺云朗,支吾了半日,说不出一个词。

穆南茴醒来时,东方惊鸿塞给她一碗极苦的药。

苦的她心口疼,恶心一整天,吃不下任何东西。

“人人都说良药苦口,这药定是昂贵极了,才苦得惊天地泣鬼神,东方,你肯给我弄这么好的药,让你破费了…”

东方惊鸿面无表情说道。

“药钱必须得给,再说谁要为你破费,还有你想多了,这碗药里,我加了两份黄连,让你清肝明目些,省得眼睛好了都不同我说一声。”

穆南茴眨了眨眼。

“东方,要不你再去备一份黄连苦药,让小七也尝一尝,说不定他一苦之下就醒了来…”

东方惊鸿笑了。

“你就别折腾他了,他前日确实醒来一次,不过有点不清醒,一直喊你的名字,想来是心有灵犀,知晓你差点随着马车滚下山崖了。”

姗姗来迟的秦郁白看得穆南茴又受伤了,很是难受,后又轻声叹了气。

“他死得那样容易,真是便宜他了。”

东方惊鸿古怪地看着他,贺云朗也是。

当初,他们都知道,秦郁白在太子手下做事,这些年,成了太子的心腹,为太子揽了很多钱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