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空,本宫曾听人说过,人世间的情爱能惊天地泣鬼神,能让削皮剥骨之人长出血肉之躯,能使将死之人长命百岁,本宫觉得很是好奇,人怎会有这样的情感,这样的情感真的存于人世吗?本宫观身旁所有人,情分,永远在金钱权力财富地位之下,为了官位升上一级,有的人将自己多年的发妻休书一封,转眼娶了娇美娘,可见这真情瞬息万变,是这世间最无用的东西…”
明空说道。
“世间法相万万,有背信弃义,便有情深似海,太子殿下身处庙堂之高,一人之力无法得万千感,俯瞰蝼蚁众生,终要回到众生中去…”
香炉中的烟明明暗暗的,萧逸同盯着看了许久,便挥袖走了出去。
青山寺的晨钟响起,悠扬绵长,初秋的雨,渐微渐凉。
萧逸同心想,自从自己出现后,听说,宁安县主连厢房的门都不出,每日的斋饭都是小僧送了去,整日在厢房内诵经打坐。
他暗自笑了一声,他越来越想着那种滋味,仇人的妻子为夫君黯然神伤,却带着仇恨俯身在自己身下的那一刻,那种难以言喻的撕裂刺激之感冲得他头皮发麻…
红墙尽头,他隐约瞧得两个身影。
“菩萨庇佑,我夫君已从昏迷中醒了过来,我要下山去了,他醒来若是不见我,恐怕是要伤心的。”
颜叙真终于听得穆南茴言语中带了欣喜。
“那便好,我现在命人架好马车,马上下山。”
穆南茴点头。
“我在寺门外等你。”
“好,我把其余的事料理一番,再同明空方丈说一声,你先去寺门外等我…”
“好。”
“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“无事,程无双跟着呢…”
萧逸同挑了挑眉。
那个叛徒醒了?
那样卑贱的人,就应该在泥里挣扎死去,竟然还敢堂而皇之地站在朝堂之上,妄想撼动他的位置,简直就是蚍蜉撼树,自不量力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