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又说。
“我们刚上山时,在进寺门的拐角处,我感受那里的风极大,和着泥土的气息和青竹的香气,倒是让人心旷神怡,你能带我去吗?多带几次,我自己就能过去了…”
颜叙真应声。
“好。”
晚间的雨渐渐不下了,而是转为白日下了,山上的雨来得急也去得快,每下一阵雨,山间总是烟雾缭绕,隐隐将青山寺陷在雾色中,更显得尤为神秘肃穆。
萧逸同这段时日,诸事不顺,查泽源县县令之死的事落到自己头上,那场洪水遮掩了太多的污垢,什么证据都没有了,父皇却斥责自己办事不力,他很是气愤,给他一个烂摊子,还要扣他一个无能的罪名…
他后来称梦魇,极难入睡,在父皇面前推了差事,父皇将此事派给了贺云朗,而他,为了避嫌,又让下面的人去制造个祥瑞,遂又听了下面人的建议,他来到了青山寺,在等祥瑞发生之前,返回京城,这样所有的事就能迎刃而解了…
他坐在马车里,晃晃荡荡地,翻看着手中的书籍,到了青山寺门口,他被搀扶下了马车。
山间有雨,下人打了油纸伞,他挥着衣袖,淡淡地弹了衣袖上飘落的水珠,漫不经心地抬头巡视着周围。
安静的寺庙门前,雨滴压弯的凤尾竹林下,新绿的竹叶下躲着一把天青色油纸伞,伞下,月白色软罗烟如清雾般笼罩着一名窈窕女子,身量纤纤,随着大风的飞舞,衣袂飘飘,仿若风再大些,她便要随着风羽化成仙去了,一头青丝随着衣裙的飞舞而飞舞,身上,未佩戴任何饰品,素净清冷,而更为特别的是,她的眼眸被覆盖上了一层透明的轻纱,神秘如九天仙女。
眼前的这个女子全身隐隐透着悲伤,静静地瞧着远处,对周围的动静置若罔闻。
萧逸同看得心头一动,如此清冷柔弱的女子,他还是第一次见…
他收回神色,心想,会不会是谁派来勾引自己的美人计?
伸手招来一个人。
“去查查,这位女子的来历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