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第187章 对策

东方惊鸿半夜被人喊起，这使得他怒火中烧。

后来，听得是穆南茴那边寻他，只好把怒火熄灭，半声不吭地起床穿衣。

谁让他欠了穆南茴呢！

没办法，这辈子，还都还不清…

深黑的夜里，屋子里，十几盏烛灯高燃，整间屋子映照如白昼一般。

穆南茴静静地坐在床尾，神色平静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床榻前，东方惊鸿神色凝重，仔细地帮小七包扎好伤口。

秦郁白和贺云朗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，面色不虞。

整间屋子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
“小茴，”东方满手都是鲜血，一旁的程无双打了水，让他清洗。“小七这次伤的太重，能不能醒来，要看他自己的造化…”

东方惊鸿继续说道。

“上次，他就差点活不下来，如今又来一次，只怕，他撑不住了…”

穆南茴默默地坐在床尾，绸布遮住了她的双眼，看不出来她的神色。

秦郁白却见得她全身萧索，周身萦绕着悲伤。

他看得难受极了。

“穆小七本本知他是那种身份，今日生，明日可能就死，如此不安稳，却来招惹小茴，这不是将小茴往火坑里推吗？现在倒好，他自己生死未卜，徒留别人悲伤一生，真真是自私极了…”

东方惊鸿劝解道。

“少说两句，小茴已经够伤心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