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我没摆宴席,只在家中吃了个饭,不用另外送礼,”她又转头朝秦郁白说道。“大少爷,你把东西抬回去吧,我什么都有了。”

“说好了给你就是给你,再说,我以前欠了你许多,你就当是给我个机会补偿一番。”

东方惊鸿也劝说道。

“正是,秦郁白给你你就收着呗,反正他有钱。”

挑夫将礼品一挑一挑地摆放在院内,渐渐都挤满了。

“先放在院内,你自己回头收拾一番。”

穆南茴点头。

东方惊鸿疑惑地问。

“最近怎地没见贺云朗,他似乎比我们要忙一些。”

穆南茴忽然听得东方惊鸿提起贺云朗,想起昨日的事,轻声问道。

“贺云朗在京城,势力很大吗?他在圣上面前都能说得上话,就比如上次在殿内,他三言两语就能哄得圣上给了我一个县主名位。”

秦郁白手指轻敲桌面。

“他,唉,也不容易,太子和三皇子,朝阳公主,全都得罪了,京城根本就没有他的立足之地,但,他一心效忠圣上,做圣上在朝堂上的一把好用的刀,当然,当今圣上刚好也需要这样的人。”

东方惊鸿接话道。

“他可什么都敢干,杀人,放火,替圣上剪除党羽,官职虽小,但权力可不小。”

秦郁白点头赞同。

“知道什么叫做宠这个字吗,宠,在权力之下,他就是一条龙,什么都能做,随心所欲,所以,他现在就是权臣,但这种权臣,完全取决于圣上的宠爱,如若消失了,那么,他可能也死无葬身之地,毕竟,他手上沾的血太多了。”

东方惊鸿附和道。

“是的,现在太子,三皇子见到他都要赔着笑脸,即便私下几人都恨得牙痒痒。”

穆南茴沉默了许久。

“他一直追逐的路,到头来,竟然如此岌岌可危,反而,失了本性,实在太可惜了。”

秦郁白轻声说道。

“我同你说过,他的本性就是如此,你还不信。”

穆南茴垂头轻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