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的声音嘶哑,带着一丝不自然。
“阿茴,我今晚喝了太多的酒。”
穆南茴一听,这是,拒绝的意思?
为什么啊?
难道他不行?
她伸手往他下身探去,只听得小七闷哼一声。
嗯?
这不挺好的吗,有反应,那小七拒绝是什么意思?
只是因喝酒太多,觉得不合适,所以才拒绝。
可她并不介意啊!
她沉默了好一会,哑着声音说道。
“小七,没事,我不在意你饮了酒,我们…”
头顶上,传来小七均匀的呼吸声。
他,他竟然睡了?
她今日打扮得这样美,身上每一寸都抹了香膏,他竟然睡着了?
她心里顿时半分旖旎也无了,很是憋闷,不爽快…
他这是什么意思啊,真是气死她了!
她坐起身,掰开压在她腰间的手,静静地看着睡得香甜的小七,恨不得用半根牙签把他的上下眼皮撑开,看他怎么睡…
后来想想,干脆把里衣穿好,下了床,抱过她的外袍,穿上鞋子,就往外走。
想想,又转过身朝小七骂道。
“我要和你洞房花烛,你竟然与我畅谈人生,以后再休想爬上我的床,你这狗东西,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…”
说完,又不甘心,抬脚要踹他,谁料,咚地一声,踹到了床柱子上。
“唉哟…”
穆南茴抱着自己的脚跳起来,疼得原地打转。
人倒霉了,喝凉水都能塞牙缝!
外院的灯笼还亮着,穆南茴走过去一看,韩桐文正在桂花树下喝酒。
又是喝酒,男人怎么都这德行?
她气冲冲地走了过去,将酒壶给抢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