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听了很是感触。

穆南茴看得他如此感动,冷不丁说了一句。

“我当时绣了一天嫁衣,就奖励自己写一封休书。”

小七:…

他听得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穆南茴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
“我不知自己该作何决定,觉得自己放弃也有放弃的理由,留住也行,留住也有留住的理由,所以我一直在摇摆着,这两年,我无时无刻不在煎熬,直到前段时间下定决心,我还是舍不得我家的穆小七,不然我会后悔,后悔得很彻底…”

小七听得心酸又甜蜜。

“谢谢你,阿茴。”

穆南茴又从屋内抱出两床大红色被褥走进西厢房,正准备试衣裳的小七忙接了过来,铺在床上。

小七瞧得大红被面上绣的两只大黄鸭,叹了口气。

“阿茴,你这鸳鸯绣的还挺不错。”

穆南茴凑了过去看,眼眸迟疑地看了小七一眼。

“小七,我真怀疑你在西北是不是把脑子给弄傻了,张大你的眼睛看清楚,这是鸭子好吗,真是的,回头还得让东方瞧一瞧…”

小七心想,还真是鸭子啊?

为什么要绣成鸭子,做喜事的被面就是绣鸳鸯的。

“你喜欢鸭子?”

穆南茴摇了摇头。

“鸳鸯我没见过,鸭子我不但见过,我还养过,所以绣起来会更加容易些。”

小七恍然大悟,原来竟是这个道理。

随后,关婶搬进来一对龙凤烛台,搁置在窗棂下的雕花木桌前,摆上喜饼和红鸡蛋,中间的圆形木桌,盖上了一层红色的桌布,托盘里,是一壶青玉瓷酒,还有两青玉酒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