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郁白双手背在身后,思量了片刻。

“莫怕,嘉禾郡主是朝阳公主的陪读,又得太后喜欢,所以得了个郡主的名头,这件事因贺云朗而起,贺云朗自然会解决的…”

王娇茹在指挥下面的丫鬟婆子收拾好东西,抬头瞧得两人并肩走在一起的身影,愣了愣神,转身朝自己的院子走了去。

她的陪嫁丫鬟秋落嘟了嘟嘴,甚是委屈。

“夫人,穆姑娘不是走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
王娇茹轻声说道。

“秋落,不许胡说。”

秋落接过王娇茹褪下的外衫,挂在一旁的衣架上。

“当年,事情闹得这样大,那日晚,还被一个男子抱走,老爷竟然都不生气,还一直找她,找她,这么多年回来了,老爷那殷勤样,都没见过老爷如此待你…”

王娇茹眉头微蹙。

“秋落,你再胡说,就不要跟着我了。”

秋落听了忙求饶。

“夫人,奴婢再也不胡乱说话了,你饶了奴婢吧。”

王娇茹沉默了许久才说。

“老爷同我说过,南茴不到十四岁就跟着他了,如今已经八年,当年,老爷受难,如不是南茴,只怕他已经郁郁而终,南茴是老爷的恩人,以后不准你再说南茴的坏话。”

“可是,老爷待你如此冷漠,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,怎比不上她重要吗?”

“当年的事一言难尽,是父亲的逼迫下,拆散了老爷和南茴,不然哪里有我的份。”

“啊?”

王娇茹明白,秦郁白如此憎恨自己的缘由,这么多年来,一直对她冷淡,除了府内的事,她几乎都见不到他。

其实她并未想过在秦郁白身上得到疼惜与怜爱,刚嫁进来时,怀揣着少女的情怀,又见自己嫁的人英俊风流,又家财万贯,心里十分感谢爹爹给她选的极好的婚事。

可到了最后才明白,她的处境就像一个笑话,夹在所有人当中,就像一根刺,扎的每个人都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