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茴轻声说道。

“郡主也可以用银票,就那个纸上盖着好多红色印章的,不知道郡主见过没?”

嘉禾郡主大怒一声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穆南茴眨了眨眼。

“民妇粗鄙,不知是哪句话惹了郡主生气?”

嘉禾郡主缓了缓,仔细打量了穆南茴一番。

也不知这人是真蠢还是假蠢,连话都听不懂。

开口就要八千两,也不怕闪了舌头,如若不是楼院士同这妇人有交情,她早将那方子收了下来,分文不给,这妇人又能如何?

“你说颜县令也想要这方子?”

“正是。”

嘉禾拢了拢鬓边的头发。

“算了,她要,本郡主便让她了。”

穆南茴失落地回道。

“郡主,你不要了吗?”

“不要了。”

穆南茴无奈点头。

“那民妇先告退了。”

“嗯,去吧!”

嘉禾郡主弹了弹茶杯,捏起茶柄,尝了一口。

穆南茴顿时强烈感到满院子的杀意。

她紧握拳头,努力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