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晏随眉眼一厉。
“她敢?”
“你受不了妻子睡别的男人,你却能睡别的女人,你这不是欺负人家吗?”
“我是男人,她是女人,自然不一样的。”
“都是人,怎么就不一样了?”
何晏随哑然。
“我…”
小七朝萧颂然行了一礼。
“在下先告退了。”
何晏随看着小七离去的背影,气笑了。
“你说他那个人怎么这么怪?”
萧颂然摊了摊手。
“你问我,我怎知道?”
回到营帐的小七,洗漱一番后躺在床上,忍不住地左右翻身。
这场仗不知要打到何时,若是他回去晚了,阿茴不会等他的,只怕会招了新的赘婿,到时他该怎么办?
穆南茴同样也睡不着。
她收到了楼老头从青州寄过来的书信。
她当时收到信时,惊喜又带着疑问,楼老头怎会给她写信!
拆开信一瞧,她神色瞬间凝重起来。
信中说,她上次去青州给他送的纸,不知怎地,流传到了京城,尤其是那张粉色软纸加淡黄色桂花的,被京中的贵人嘉禾郡主看上,要买上三百张,并送到京城。
穆南茴狠狠地叹了气。
她已经答应给县令大人颜叙真打下手,除了打理自己的山庄,每日她都要去县衙上值。
说是上值,其实就是誊抄各种文书,跑腿打杂,县令走哪她跟哪,是颜叙真名副其实的狗腿子。
如今,要她如何开口去和县令说这件事。
而且,一旦去了京城,大少爷肯定能找着她,真是令人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