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颜叙真提前和几人打过招呼,今日,其余三人都在。

其中一个大概四十多岁,留着胡须,还有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,几人神色都不怎么好,听得衙差介绍穆南茴,也只是抬了抬眼,然后漫不经心地做着手里的差事。

穆南茴心想,她刚才就该辞了这份差事,她有家里的造纸小作坊打理,还有山庄种植的药材,就这些都能忙得不可开交。

但,她又想待在县衙,她得知消息的途径太少了,万一县衙里有个什么动静,自己能提早知晓一些,也能避避风险。

账房的活很不好做,头一天,账房总管就把一堆的陈年账册堆在自己的桌上。

“这些三日之内都要誊抄完。”

穆南茴指了指自己。

“我一个人?”

“不然呢?”

“三天?”

“对。”

穆南茴丢了手中的笔,收拾自己的东西,就往外走。

“你怎么走了?”

“十天都抄不完的东西,让我三天之内抄完,我要是抄不完,你肯定会去向县令大人说我无法胜任账房,还是一个劲地赶我走,那我还不如先走,省得受这三天累,你也无需再用那种眼神瞧着我了,你眼不见心烦,我看见你也觉得烦…”

账房总管吹着胡子气得够呛。

“我从未如此想过,你怎能随意把借口安在我头上。”

穆南茴踏出去地脚步又收了回来。

“你不这样,那你是如何想的,我一个新来的,什么都不熟,不说让我熟悉熟悉,先给我派根本做不完的事,这不是刁难是什么?”

转头欲要离开,却发现颜叙真站在门口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
“大人…”

几人恭敬地朝颜叙真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