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县令请的这些人,除了她没什么钱,其他的可是顶顶有钱的。

请有钱的出力,这不是很矛盾吗?

县令的话一出,底下一片哗然。

但基于是建皇家佛寺,又不敢大声质疑。

县令坐在主位,端着杯子舀了茶盖,不疾不徐地饮茶,静静地听着底下人议论。

所有宾客中,只有穆南茴一个女子,她安静地坐在椅子上,看着主位上那位运筹帷幄的女县令。

县令喝完茶,打量着在坐的人,双眸与穆南茴对视上,愣了一会,随即头微低垂,嘴角上扬。

不知道,这个笑,究竟是乐趣,还是讽刺?

穆南茴接到一张单子,单子上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大箩筐。

大概的意思是黄纸三千提,釉面纸一千张,白面绢纸一千张,竹香软纸两千张…

除了这些,其他的没有只言片语。

“大家都看了手中的东西,有何疑问,都可以说出来。”

众人神色凝重,面面相觑,却不敢言语。

穆南茴见状,忙站起身问。

“大人,民妇有问,还请大人解惑。”

东渊县令身子往椅背上靠,嘴角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穆娘子请讲。”

“民妇愚钝,只识得几个字,却不太懂得其中的含义,黄纸三千提,釉面纸一千张,白面绢纸一千张,竹香软纸两千张,然后就没有字了,是不是还没写完?”

在场众人一听,顿时交头接耳,甚至有嘲笑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