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时恭候各位的大驾。”

穆南茴又问。

“请问赵大哥,不知是何事情,能否透露一二?”

赵衙役轻声说道。

“县令大人并未透露,我现在暂不清楚,不过年前刚征了兵,年后就请你们喝茶,只怕是和这次战事有关,可能要做好出血的准备。”

穆南茴笑道。

“多谢赵大哥指点。”

东渊县衙也就这么大点地方,除了大门口有两个狮子镇门,就几栋大点的屋子,一间挨着一间,正中间,是公堂,明镜高悬…

穆南茴被衙役领进一个屋子里,屋子里摆了很多张椅子,椅子旁的茶几上,放好了热气腾腾的茶。

屋子空旷,也不知是哪里漏了风,吹得人脸上寒意阵阵,再热的茶都捂不暖自己的掌心。

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的来临,空闲的椅子渐渐坐满了人,来到这里的都是男人,见穆南茴一个女子坐在那里,皆是疑惑的神色。

县衙请的人应该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,毕竟按照来人的穿着,还有身上的气势,只怕身份地位都不简单。

穆南茴想不通,她只有一个小小的庄子而已,目前是没什么产业的,也没什么势力,为何,她也在被请之列,实在令人心生疑惑。

不过既来之则安之,再说,她的钱财在这些人面前都不够看的,出头鸟还轮不到她。

众人都在交头接耳,厅内或许是因人多,气氛浓烈,或者她渐渐适应了,之前冷得揪住的心慢慢温热起来。

茶添了三盏,终于听得外头响起沉稳杂乱的脚步声。

应该是那位县令大人到了。

穆南茴只听得东渊县县令清正廉洁,处世公正,其他的并未多加打听,她很庆幸老白为她选一个如此好的地方。

她随着众人站起身子恭迎县令,抬眸一看,瞬间惊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