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喊你奶奶过来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关婶拍了拍身上的衣袖,掀开门帘走了进来。
“主子,怎么了?”
“我听得满春说外头特别乱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关婶脸色不好,小声说道。
“听说,外头什么的,打进来了,要打仗了,燕州这边好像也要调军队出城,我也是听里长说的。”
“那记得让关叔和韩桐文最近小心点,别冲撞了人,惹了不该惹的人就不妙了。”
关婶连连点头应声。
“主子,有次我去外头买菜,碰到姑爷了。”
“哦,说什么了吗?”
关婶叹了口气。
“我问姑爷为何不回家,姑爷说你现在正在气头上,等你气消了再回。”
穆南茴没再问什么。
关婶语重心长说道。
“主子,夫妻之间吵架那是再正常不过了,晾他几日就行了,现在到了冬日,外头极冷,这些天,也不知他睡在哪里,一个人也不知去哪里吃饭,总不可能日日去下馆子吧,这才多久没见,整个人都瘦了一圈,就和以前生病那般,当时你啊,不知道给姑爷喂了多少药膳,才把他身子给调理得结实点,如今瘦得着实让人心疼。”
“关婶,他蒙骗我…”
关婶劝道。
“这人啊,谁不骗人,都是骗来骗去的,我以前爱吃桃子,你关叔知晓了,就给我弄来几个桃子,说是主家赏的,后来我才知,那几个桃子,是你关叔给主家白干一天活才得的,满春看见糖人就走不动道,偏偏和我说糖人是苦的,他不要吃,他们啊,都撒了谎,难道他们不好吗?”
“主子啊,一个男人对你好不好,别听他们怎么说,要看他们怎么做,这一年多来,姑爷对你好得真没话说,中秋时喝醉了,因你不肯喝醒酒汤,守了你一整夜,还有你去山庄里看造纸,一心扑在纸上,有时连饭都顾不上吃,姑爷也不拦着你,只一味地给你送饭菜,弄了个小炉子就温在一旁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