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咧嘴笑了,随即又正色道。

“楼院士说了,以后不许你进飞鸿书院。”

穆南茴讪笑道。

“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他当时说的气话,不信你去问问他。”

大叔摇了摇头。

“我不去,会挨骂。”

穆南茴耐心地劝解道。

“大叔,你想想,我什么时候让你被骂过?”

大叔挠了挠头。

“而且啊,”穆南茴指了指马车。“我上次欠他一份人情,这次是来还人情的,如若你不去告知他,错失这次良机,到时候你反而要责罚,未免有点得不偿失了。”

大叔还是不肯。

“万一,你送的东西惹恼了他,这该如何?”

穆南茴笑道。

“那你去告诉他,我已经成家了,带夫君给他瞧上一眼。”

大叔听后,歪头打量着不远处,坐在马车上的小七。

“行,就冲这件喜事,被骂我也甘愿,等着啊!”

没过一会儿,大叔就面露喜色朝穆南茴跑过来,气喘吁吁说道。

“楼院士听说你来了,什么都没问,直接说让你去见他。”

穆南茴咧开嘴笑了。

“我说什么来着,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。”

马车停在楼院士起居院的门外,穆南茴带着小七走进了楼院士的屋子里。

多年未见,他的白胡子似乎一直都不长,还是那般长,人还是那般老,看不出太多变化。

他正在书桌前写着什么,瞧见穆南茴来了,瞥了她一眼,便又低头写字。

穆南茴不以为意,这老头,装什么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