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员外深知,衙门口走一遭,花掉的可不止这百两银子。”

韩桐文走出黄员外家,脑袋都是懵的。

黄员外欺男霸女,名声在外都烂透了,但姑爷敢从虎口里拔牙,全仗着一身本事,否则,以黄员外那个烂人,如何会屈服?

小七掂了掂手中的银钱,往县城里最好的银楼走了去。

银楼中的饰品琳琅满目,小七看了许久,都觉得这些首饰都差点意思。

韩桐文跟在他身后。

“姑爷,主子不喜欢太扎眼,贵的未必就是最好的。”

小七转头看了韩桐文一眼。

“你说的对。”

他挑了一支荷粉色海棠绒花银簪,素净又鲜活,脂粉店挑了上好的眉黛和口脂,又从布庄给挑了一匹草绿色薄布,才回了山庄里头。

穆南茴见小七买了这么多东西,惊讶极了。

“怎么都是我的?你怎么不给你自己买点?”

小七没说话,拿起银簪子插在她素净的发髻里。

只是,她的发丝有些杂乱,黯淡无光,不像其他姑娘那样油光水滑,心想,当时应该给她买一瓶头油的。

穆南茴抚了抚头上的银簪子,很是开心。

“好看吗?”

小七点头。

“好看极了。”

“小七,谢谢你。”

小七听罢,把手中剩余的银子塞到穆南茴的手里。

“这是契书的银子。”

“怎么还有?”

一直站在一旁的韩桐文终于见缝插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