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暂时不能吃冰的,容易咳嗽。”
穆南茴陡然惊醒。
“你还伤势未愈,一路把我抱回来定是废了很大力气,有没哪里不舒服?”
小七缝好了裤子,仔细翻查一遍,没有错漏。
“没有,不过心口跳得厉害些,不碍事的。”
“哦,那就好。”
“阿茴,我看你荷包旧了,回头我给你绣一个新的,你喜欢什么图案,花,鸟,树…”
“我都行。”
关叔从庄子上回了来,见穆南茴的房门打开,便走上前来打招呼。
手里提了一摞黄色的草纸递给了穆南茴。
”东家,这些草纸你看能不能用上?”
穆南茴接了过来一瞧。
“这是给故人烧的纸钱?”
关叔挠了挠头,羞赧道。
“我看着以前的人家留下来一些草料,闲来无事,便压了几张黄纸。”
穆南茴眼睛瞪得极大,她实在是太惊讶了。
“看不出来啊,关叔,你还会弄这个?”
“我以前在一个造死人纸钱的作坊干过五年活,后来家里出了点事,就没干了。”
穆南茴眼珠子转了转。
“关叔,你就会这一种吗?”
“这种简单些,要写字的那种白纸要用到木材,那太贵了,那些松木,上好的桦木都是有主的,黄纸一般稻草,竹子,芦苇都可以,这些长得快,要便宜许多。”
穆南茴记得在青州时,贺云朗用的就是这种很便宜的黄纸练字,当时她也觉得没差,但大少爷喜欢用宣纸,宣纸极其昂贵,一两银子也就那么几张,怪不得人人都说读书费银子,光纸钱都不知要花多少银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