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利落地给小七清理了伤口,重新上了药。

一折腾,便听得如花婶子在喊吃饭。

饭后,她回了房里,想起老白说过自己要做点小生意,那自己要做些什么营生呢?

她好像什么也不会,要不开个包子铺吧,以前在青州学过,店家娘子也觉得自己干的挺好的,但就是太费精神了,累人的很,落下来的病根也多。

哦,有了,她可以买个山庄种草药,不过草药收益时间太长,那也可以选择短点的,而且东渊县离东方的药庄相隔不是很远,气候差不多,是可以种的。

要不,可以问问韩桐文,他是个读书人,懂得也多,或许有更好的意见。

想完,便出了门,准备去外院找他。

在柴房后面,听到有人轻声啜泣。

穆南茴顿住了脚步。

是韩雨洛的哭声。

“哥哥,你看我的手…”

韩桐文怜惜地执着她的手,仔细瞧了一番。

“怎么又红又肿,还起了水泡?”

“我晌午给穆主子端热水去受伤男子的房里,不小心被烫的。”

“你怎么不来找我?这种事以后别做了,伤成这样,真是要我心疼死。”

“可是,主子说了,如若我没什么用,就要把我赶走,这样的话,我就再也不能和哥哥在一起了,以后,说不定会在某个青楼弹琵琶跳舞。”

“别说了,不会的,主子人很好,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,目的是敲打我,我只要多做点事,她一定会把你留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