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五叔跟在后面一直喊。
“南茴,你怎么又走了?”
五婶拉住穆五叔。
“她早就不是我们村子上的人了,你追她做什么,她哪里有将你当亲人看过半分,给别人一大堆东西,我们呢,什么都没有,真是头白眼狼…”
“算了,人都走了,说这些做什么?”
穆云香一直站在身后,看着沉默的穆平生。
他一直在注视着穆南茴的背影,眼珠子连动都没动。
呵!
她就知道,这么些年过去了,他心里还惦记着穆南茴呢,而且南茴现在变得比以前好看,身穿锦衣,还拥有如此昂贵的黑马,他能不多看几眼吗?
以前南茴长得没她好看的时候,穆平生还不是愿意多看自己几眼。
所以啊,男人就是这样,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。
云香上前,挽着穆平生的臂膀。
“她不会再回来,你也别看了,别忘了,你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。”
穆平生收回目光,转头看着云香。
“我只是在想,我若是有她一半的勇气该有多好,也许,永远不必困在这小山村,成为别人的丈夫,成了孩子的爹,永远一辈子埋头种田,吃饭,睡觉,反复走村口那条路,过河面上的石桥…”
云香不解道。
“人不都这样过日子的吗?”
穆平生点头。
“是的,是我得了癔症了。”
没过多久,村里的热闹已经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