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茴伤好了,便愿意在院内走动,沐浴在风和日丽中,仿若呼吸都不那样难受了。
东方惊鸿回来时,给穆南茴带了一只烤鸡。
“不是说不能吃油腻的东西吗?”
东方惊鸿笑着说。
“你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,再说吃了这两个月的药,还有清淡无盐的饭菜,你难道不想开开荤?”
穆南茴笑道。
“自然是想的。”
东方惊鸿给自己倒了一碗酒。
穆南茴咬了一口烧鸡,鲜美汁水又带着烤焦的香,十分惬意地满足了她的口福。
“果真是极好吃的。”
东方惊鸿笑了。
“你本来就是个贪吃鬼。”
穆南茴问道。
“你不吃吗?”
“不想吃。”
“你喝酒不吃肉吗?”
“谁规定喝酒就一定要吃肉?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东方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穆南茴,面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“小茴,秦郁白日日派马车在门前等你,说等你好了就要将你接回去。”
穆南茴撕扯着鸡腿的手顿住,说道。
“东方,我想离开京城。”
东方惊鸿眉头紧蹙,将手中端着的碗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