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茴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说。

“好。”

秦郁白这才松了口气。

“也该出去走走,你天天待在府内,我都担心你闷出病来。”

穆南茴说。

“我以为,大少爷休沐想出去走走,我也不好拒绝,如果是担心我的话,我没事,我也不愿出府走动,又是爬山又是上香,实在累得慌。”

秦郁白一听穆南茴如此说,心里忽然很是难受。

“小茴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我以前是什么样的?”

“以前的小茴像小草,只要有土壤有阳光,就算在夹缝中也能生根发芽,特别爱笑,待人温暖热情,和你在一起很自在快活…”

秦郁白陷入回忆里,忽又感叹道。

“你有多久没笑了?”

“以前你总说喜欢银子,我给了你银子,也没见你开心起来,送给你的珍珠,全部束之高阁,连拿出来作件首饰,还懒懒散散的,似乎一点都不感兴趣。”

穆南茴听了,心内很是惆怅。

“原来,我都成了这般,连银子都不爱了么?”

秦郁白抿了抿唇角,站在穆南茴身旁,两手握住她的双肩。

“小茴,你别想着他了,他已经成婚了,为了仕途攀上了高枝,他不值得你如此对他,明白吗?”

穆南茴点了点头。

“我没有想,只是夏日酷暑,没什么精神而已。”

秦郁白垂眸又抬起,把穆南茴揽在怀里。

“小茴,再等我一段时间,等我把与王家的这段婚事处理掉,我会风风光光将你娶进门,我们以后一定会更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