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茴,你停下来,听我和你说啊…”
庭院内,风很大,树枝晃荡,灯笼摇曳,穆南茴的裙衫飘荡,仿若下一刻就会被风吹走。
秦郁白跑着追了她几步,忽然腿一疼,整个身子往地面倒了下去。
穆南茴忽然听得身后的痛呼声,她停下来,转过头,瞧得秦郁白整个人摔倒在地,好不狼狈。
她急忙走到他身旁,将他扶起。
秦郁白顺势抱紧穆南茴,在她耳旁说道。
“别去,别去找他,他都要成亲了,不会再喜欢你了。”
穆南茴推开了秦郁白,低声说道。
“我想去看一看。”
秦郁白注视着穆南茴,看得她脸色苍白,很是不忍心。
“好,明日,我带你去。”
贺云朗成亲的这日,天空万里无云,湖蓝如布,极长的迎亲队伍,唢呐盈宵,鼓声震天,大红色攒动的人群从街头长到街尾。
他骑在白色的高头大马上,一身大红色红袍直坠,头上簪着金冠,两条红色的发带在风中飞舞,整个人英姿勃发,俊美无比,与之前的颓靡判若两人。
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穆南茴和秦郁白站在迎客来酒楼的二楼窗户处,静静地看着贺云朗的迎亲队伍从他们眼前走了过来,又走到尽头。
她就这样安静的看着,心里发了疯地难受。
其实她早就做好了准备,只是心不由己,要做到割舍,真的很难,毕竟要先割,割,听起来就很疼,还要再舍,恐怕世间都没比这更疼的了吧!
她记得以前受伤,伤口愈合了就好了,早已想不起当时是怎么疼的。
而如今,心里就一直闷闷钝钝的,想要排解却不知如何去做,只能生生咬牙忍着。
秦郁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,她很安静,不哭不闹,眼眸漆黑,没有任何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