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到了,听到了,别那么大声。”
随后她又亲了王娇茹脸颊一口。
“乖,早点睡吧。”
王娇茹捂着自己的脸,不可思议地看着穆南茴。
“你怎可轻薄我?”
穆南茴双眸早已闭上,传来清浅的呼吸声。
王娇茹幽怨地瞧着穆南茴,心不甘情不愿地闭眼睡了。
浮光苑内,秦郁白等了许久都没等到穆南茴的身影。
他掀开被褥往外面走了去。
他冷脸对守在门外的丫鬟问道。
“她去哪里了?”
“姑娘去了夫人的月景阁,她吩咐奴婢说,老爷若是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同奴婢讲,还说,你睡了她的地儿,她只能另外找地儿睡了。”
秦郁白气得心疼,无奈只好又回屋睡去。
心里一遍一遍在安慰自己,没关系,没关系,慢慢来,小茴总能接受自己的,今晚,他都成功在她的房内留宿,比起刚开始她不愿同自己说话要好多了,要懂得知足。
秦郁白这几日都在户部忙,每每下值时,天都已经黑透了。
回府时,听松阁里温着他的晚膳,王娇茹在门口迎着他。
“老爷,辛苦了,快用晚膳吧,今晚的老鸭汤炖得很是入味。”
秦郁白左看右看,轻声问起。
“小茴呢?去哪儿了?”
“哦,她睡觉去了。”
秦郁白叹了口气。
“睡这么早?”
王娇茹撇了撇嘴。
“老爷,你就是太宠着她了,她惯爱拿腔拿调的,一个姨娘,连尊卑都不分,若是在别的府上,早就被发卖了…”
秦郁白听了,手掌重重地拍在桌上,脸色铁青,吓得王娇茹急忙弯腰躬身,不敢再言语。
“谁让你叫她姨娘的?”
王娇茹弱弱地问。
“她不是姨娘是什么?难道是老爷你的通房吗?老爷,她虽性子别扭,但人不坏,做妾还是可以的。”